2036,普京依舊!註定見證中華復興

風雨雲霧

據俄羅斯衛星通訊社7月2日報導,俄羅斯修憲全民投票,普京以壓倒性支持率勝出,結果顯示77.93%的選民投票贊成修憲,21.26%的人反對,這也意味著普京的總統任期可能會延續到2036年!

回顧普京的從政經歷,可謂跌宕起伏,精彩紛呈。

1994年3月,普京晉陞為聖彼得堡市第一副市長。但是,普京的靠山索布恰克在1996年的市長選舉中落選,敗給了副市長雅科夫列夫。普京丟掉了飯碗。

此時,俄羅斯經濟已經陷入極度混亂,幾乎倒退50年,無數人餓着肚皮,為一塊麵包而賣掉手中寶貴的國有資產股份券。沒有得到公職的普京,同樣面臨著生存還是餓死的問題。於是,他不得不背井離鄉,離開聖彼得堡,到莫斯科投奔老鄉丘拜斯。當時丘拜斯擔任着葉利欽總統辦公廳主任。多年以後,當人們問起普京為何要當總統,普京的回答令人驚掉了下巴:「為了一個飯碗」。

在克里姆林宮,普京為能啃上麵包、不餓肚子,做事兢兢業業,受到了葉利欽的注意,於是不斷升職。

當時葉利欽正為俄羅斯經濟的崩潰而焦頭爛額,同時身體非常不好,正在努力物色接班人。葉利欽所矚目的接班人,先後有切爾諾梅爾金、基里延科、斯捷帕申。切爾諾梅爾金有能力,但年齡大了,頂不了幾天,被換下。基里延科只有35歲,似乎很懂經濟,但在國家安全事務上顯得非常軟弱,很快也被拋棄。葉利欽要找的是一個能夠讓自己安心退位,能確保葉利欽本人安全,並能帶領俄羅斯強硬面對西方國家的人。於是葉利欽找到了安全部門出身的斯捷帕申。不料,這個人處理達吉斯坦問題時,卻非常不及時,顯得手軟。

於是,接班人的位置落到了普京身上。他身上擁有葉利欽所需要的各項要求:出身安全部門,辦事堅定利落,處理複雜問題很有辦法。

1999年8月9日,普京被委任為俄羅斯第一副總理,9月接任斯捷帕申任代總理。當時,俄羅斯的總理幾個月一換,如走馬燈一般,一個個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人們猜想,這個新上來的總理,估計幹不了幾個月也得下去。但在普京強硬地處理了車臣恐怖分子事件之後,一舉博得了俄羅斯國家上下的好感,也使葉利欽對其青睞有加。

在舊千年結束的那個晚上,1999年12月31日晚,突然傳來轟動全世界的消息,葉利欽宣布辭職,普京根據俄羅斯憲法規定,戲劇性地出任代總統。

▲ 葉利欽把總統徽章交給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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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利欽一生中幹過許多荒唐事,最大的莫過於把俄羅斯經濟搞得全面崩潰。但其選擇接班人的眼光卻非常毒。葉利欽離職之後,一些人試圖追究其歷史責任,控告其犯有洗錢等罪行。普京毫不猶豫地採取特殊措施,將葉利欽保護起來,使其能夠安度晚年、安心養病。

2000年3月28日,普京在全國大選中正式當選為總統。他喊出了「給我二十年,還你一個強大的俄羅斯」的著名口號。

保護葉利欽,並非意味着普京認同葉利欽的經濟政策。恰恰相反,普京對葉利欽的政策十分反感。1996年,在俄羅斯總統選舉前,以久加諾夫為首的俄羅斯共產黨獲得了極高的支持率,葉利欽的地位岌岌可危。

葉利欽為了獲得政權,於是就和那些寡頭勾結了起來。

那時候,俄羅斯最有名的七巨頭分別為:聯合銀行總裁別列佐夫斯基、大橋銀行總裁古辛斯基、國際商業銀行總裁維諾格拉多夫、首都銀儲蓄行總裁斯摩棱斯基、阿爾法銀行總裁弗里德曼、梅納傑普銀行總裁霍多爾科夫斯基和俄羅斯信貸商業銀行總裁馬爾金。

葉利欽和這些寡頭達成利益交換以後,得以成功連任,而俄羅斯的政治也被這些寡頭所左右。經濟上民不聊生,最大的原因也在於主要經濟資源幾乎完全掌握在這些寡頭手中。

要把民眾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打土豪、分田地」,從各個寡頭手中奪回本屬於國家的資源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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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上台以後,首先要做的就是:拿回輿論的主導權!

於是,普京對俄羅斯的傳媒大亨古辛斯基開刀:2000年俄羅斯檢察院突然對其提出指控,罪名是詐騙和侵吞國家巨額財產——俄羅斯通過國際刑警組織對古辛斯基發出通緝令。就這樣,普京拿到了媒體的輿論權。

接着,2003年2月,普京突然召開經濟會議,將那些大寡頭全部召集到一起。

普京直接說:現在國家經濟面臨重大困難,需要各位的支持,我給你們兩條路:第一,要麼死;第二,要麼離開。

不交出企業的控制權,就是死;交出企業的控制權,就滾到國外去,每年拿到一定的分紅,讓你們安享晚年。

俄羅斯的那些寡頭非常不甘心,尤其是俄國最大的尤科斯石油公司、俄前首富米哈伊爾·霍多爾科夫斯基公開反對說:俄羅斯的經濟發展差並不是寡頭壟斷了俄羅斯的經濟導致的,而是政府腐敗導致的。

普京強硬地回擊:如果不是你們偷稅漏稅,不斷賄賂政府官員,他們會貪污腐敗嗎?

雙方不歡而散。

幾天後,尤科斯石油公司總裁、首富米哈伊爾·霍多爾科夫斯基,被捕入獄,新成立的俄羅斯國家石油公司吞併了尤科斯的石油公司。

解決了尤科斯以後,普京再次召開會議,說:現在國家經濟困難,老百姓生活艱難,大家都是國家棟樑,應該幫助國家度過難關。你們把你們手中的油田、氣田、礦山、金融等企業股份賣給國家,國家也不白拿,給你們一些錢,每年有分紅,也不限制你們出國度假和旅遊。

有些人還是不樂意,說:這不符合民主,違背了俄羅斯的憲法。

普京說:這樣吧,此事也不是短期內能談攏的,你們先回去思考幾天,之後我們再談這個問題。

幾天後,那些反對最厲害的寡頭,有的莫名其妙死了,有的被各種罪名給抓進了大牢,還有一些被流放到西伯利亞了。

然後,普京再次召開會議,再也沒有敢反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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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擊了寡頭之後,俄羅斯經濟恢復了蒸蒸日上的勢頭。加上石油價格暴漲,一時間俄羅斯百姓從前些年的饑寒交迫,一下子轉為吃穿不愁,生活得到全面保障。普京聲望日隆,似乎「二十年再造俄羅斯」指日可待。

但是,缺乏輕工業和民用高科技產業的俄羅斯,很難在全球市場拿到相應的市場份額,使得俄羅斯經濟過於依賴石油和其它資源。一旦石油價格暴跌,經濟便受到極大影響。於是,工業也跟着萎縮。如此形成惡性循環,由民用工業逐漸波及到軍事工業,俄羅斯工業呈現全面衰落的景象。所謂「再造強大的俄羅斯」,如今已成為不可能實現的目標。

不僅如此,美國還對俄羅斯經濟進行一輪又一輪的打壓絞殺,非置其死地而後快。特朗普上台後,試圖改變此種政策,轉而施行「聯俄制中」策略,與普京大玩「哥倆好」。

美國官員稱,特朗普在與普京的會談中,總是低三下四,過分地奉承普京,希望博取這個強人總統的欽佩及認同。一名高級官員描述,普京「擊敗了」特朗普,描述電話那頭的普京是棋局大師,而特朗普只是偶爾下下棋,當普京擾亂西方時,「特朗普只是坐在那兒,想着自己有足夠能力成為普京敬重的商人及硬漢。」

特朗普的「聯俄制中」策略遭到影子政府的堅決反對。他們不斷指責特朗普「裡通外國,與俄羅斯勾結」,煞有介事地在眾議院反覆折騰,逼得特朗普毫無辦法,最終只得放棄「聯俄制中」戰略。

影子政府認為,美國必須採取「先打弱敵,後打強敵」的原則,先幹掉俄羅斯,然後才能最終幹掉中國。如果先打中國,而放掉俄羅斯,那麼俄羅斯在國際關係中將會採取非常強硬的措施,艦隊直出黑海,勢力染指中東,如果形成氣候,到時美國想拔都拔不掉。尤其是,俄羅斯在地理位置上起着聯結中國和歐盟的作用,如果放掉俄羅斯,古絲綢之路就會煥發巨大生機,美國將無法有效打擊中國。

只有先幹掉俄羅斯,讓俄羅斯亂起來,甚至繼續分裂、形成戰亂,從而威脅和騷擾中國北方邊境,給中國製造麻煩,然後才有利於美國對中國實施全方位的包圍和打壓。

在「先弱後強」戰略之下,美國聯合歐盟對俄羅斯進行一輪又一輪的制裁和打壓。德國試圖與俄羅斯聯手打造北溪2號工程,結果美國聲稱要連德國一塊制裁。默克爾氣得發抖,站都站不直,但毫無辦法。在美國的威逼之下,沒有任何一個歐洲國家敢與俄羅斯展開大規模合作。

由此俄羅斯的日子日益艱難,整天無米下鍋。見此情景,中國多次伸出援助之手,將俄羅斯經濟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中國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俄羅斯無論在經濟還是地緣政治上,都與中國具有唇亡齒寒的關係。中國絕對不可能讓美國「先弱後強」的戰略輕易得逞。

05

普京出任總統之後,曾與四位美國總統打過交道:克林頓、小布殊、奧巴馬、特朗普。未來,特朗普揮揮手告別白宮時,比他還年輕的普京,不出意外仍舊是克里姆林宮的主人。

如此看來,俄羅斯似乎「很不民主」,沒有跟上時代潮流。然而俄羅斯的歷史記憶中,只有政治強人,才能帶領國家走出困境。彼得大帝、葉卡捷琳娜、斯大林,普京以其漫長的執政期,強硬的執政風格,已經與這些人並駕齊驅。

然而從全球大歷史角度看,俄羅斯似乎處於帝國黃昏、強弩之末。新型工業化和信息化時代,對經濟要素的要求極其苛刻,豐富的人力資源、適當的氣候(擁有大量不凍港)、密集的產業群和城市群,一樣都不能缺少,而俄羅斯這些都沒有。

前蘇聯-俄羅斯的崛起,只是粗放工業化時代的曇花一現的現象。它猶如歷史上的北方草原民族,匈奴人、鮮卑人、蒙古人,一個個曾經建立過強大的政權,但都在不太長的時間內(一般不超過200年)崩塌。撇開政治原因,從經濟上來說,無疑與其無法形成穩定的經濟運行模式有關。

草原民族可以發展粗放型經濟,但在和平時代,經濟必定日益精細化,需要更細緻的經濟管理和運行模式。前蘇聯-俄羅斯的粗放型工業化,某種意義可以看作歷史上北方草原民族走向強盛的迴光返照。俄羅斯與一些北方草原民族一樣,似乎無法擺脫迅速崛起-隨後衰落的命運。

06

普京出任俄羅斯總統之後,就全球歷史角度而言,最大的變化其實是見證了中國的崛起和中華文明的偉大復興。

在近代歷史上,俄羅斯是趁着列強圍攻中國,自己也從中分一杯羹,得以崛起。不僅如此,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之後,斯大林還將中國設計為蘇聯的屏藩之國,為鞏固蘇聯提供保障。通過一系列的運作,斯大林成功地讓中國在朝鮮戰場上抵禦美國侵略。

這是一個國家廟算的問題。在毛澤東的運籌之中,雖然明知斯大林、金日成在暗中搞鬼,但出於道義,以及長遠國家利益的需要,在國家處於千瘡百孔、一窮二白的情況下,仍毅然決然地進行抗美援朝戰爭,並在抗美援越戰爭中,提供了大量援助。

總之,在新中國成立之後,蘇聯是主角,中國是配角。中國為當好配角,付出了巨大的犧牲和損失,以至於斯大林本人都曾為毛澤東的決定而落淚。

到了普京時代,情況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中國日益強大,而俄羅斯日益衰落。所以,在中俄關係方面,中國日益變為主角,而俄羅斯日益變為配角。俄羅斯人在心理上很不適應這種轉變。

然而國家關係要憑實力說話,普京雖然內心深處極不情願,但迫於形勢,不得不作出讓步。在中俄石油、天然氣協議上,以及俄羅斯遠東地區的開發上,都對中國作出了原來不願意作的讓步。中國的發展需要俄羅斯的資源,以及俄羅斯的地緣政治支持,普京似乎已處於同當年毛澤東一樣的心境,站在國家利益的高度,不能不做配角,而且要做一個好的配角。也正是由於這一點,中國擁有了一個穩定的「大後方」,從而得以全力應付來自美國的壓力。

普京在總統任上,先後與中國的三位國家主席合作共事。他與習主席還建立了非常密切的私人關係。但是以國家實力而論,其實普京是處於日益被動的地位。中俄關係,越來越由中國主導。作為一代雄主,普京不可能在根本上逆轉這種趨勢。

展望未來,普京的總統任期仍將繼續,中華復興的進程也仍將繼續。普京已經成為,並將繼續成為全程見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衝刺的,全球範圍內權勢最強的人物(綜合掌權時間和權力大小)。

這對於普京而言,可以說是一種悲哀和無奈,也可以說是一種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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