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猛料 國防大學將軍解讀南海局勢 信息量非常大

原國防大學戰略研究所所長楊毅將軍日前就南海仲裁案發表的觀點可圈可點。楊將軍稱,中國對應仲裁的真正亮點是最後關頭派出三大艦隊在西沙舉行例行軍演,美國出動以捍衛航海自由為名的軍艦巡航時,習主席做出了一個局外人不易察覺的舉動,即中國轟六戰機首次飛躍沖繩的宮古海峽,這是用行動提醒美國,如果美敢炸我人工島,我將回擊炸橫須賀乃至關島美軍基地。這是毛澤東以後,中國首次以軍事方式回應美軍直接的軍事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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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2013年提交的仲裁案,背後是美國的策劃,道理非常簡單,若沒有美國強大的霸權力量,菲律賓不可能用私自解讀和篡改海洋法的伎倆,使這一幕政治大戲得以上台表演。所以,中國從一開始就宣布不參加、不理睬、不執行的三不對策,雖有不同的意見,但是基本得到了絕大部分國內輿論的支持,尤其是仲裁結果離譜荒唐,原來對三不對策持有觀望態度的港媒,都轉頭認同中央的政策。

如果是一場正常的法律訴訟,各方應靜候仲裁結果才對。然而,這場仲裁從開始到宣布結果,美日都使盡吃奶的力氣在全球各個場合極力推銷,特別距離仲裁宣布之前的關鍵時刻,日本使出取消援助威脅東盟國家支持仲裁,美國更是撕下偽裝,派出兩個航母群到南海武力示威,相信只要是正常的地球人,都會質疑並指責這場披着法律外衣的政治大戲。

這次中國對應仲裁的亮點不少,其中王毅主導下共有幾乎70國表態支持中國的南海立場,直接打臉美國鷹派防長卡特主張的中國在南海是自我孤立的叫囂。

然而,中國對應的真正亮點還是最後關頭派出三大艦隊在西沙舉行例行軍演,這可是一個經歷風浪面臨戰火威脅的正確決策。

要詳細分析出動軍隊對應仲裁結果出爐的效果,就必須從中美兩國的戰略高度來分析。

習主席上台後在南沙的填海擴島,逐步成了美國的心腹大患,理由簡單,擴島的後果將會把原本一直由美國航母把持的南海軍事優勢大幅減緩甚至發生逆轉,即使填海擴島是正常的人類行為,但是美國不會善罷甘休。

美國開始指使菲律賓出面譴責中國擴島,收不到效果後,再由美國官員步步升級到最高層指控中國,仍然無果後,美國出動以捍衛航海自由為名的軍艦巡航,此時,習主席做出了一個局外人不易察覺的舉動,即在美軍艦巡航南海,中國轟六戰機首次飛躍沖繩的宮古海峽,這是用行動提醒美國,如果美敢炸我人工島,我將回擊炸橫須賀乃至關島美軍基地。這是毛澤東以後,中國首次以軍事方式回應美軍直接的軍事恐嚇。

日本航空自衛隊在宮古海峽上空拍攝的轟-6H轟炸機
日本航空自衛隊在宮古海峽上空拍攝的轟-6H轟炸機

美國長期的對華戰略是一個隱而不宣的避免開戰,美智庫早已研判,一旦開戰即使開始階段打贏,但解放軍會總結教訓捲土重來,此時一隻受過現代海空戰役洗禮的解放軍將把美軍打回北美洲。李光耀陳述的中美若大戰美國無法贏的觀點其實是與美國深入探討後的結果。

回顧陳水扁時代台獨越演越烈,大有一舉衝過法理台獨的界限之勢,此時解放軍出動包括防化部隊在內進入一級戰備,根據張局座的演說當時各級指揮員已進入坑道,美國不愧是一個情報高手,單從測量解放軍在福建廣東沿海無線電通信比往常多了幾十倍,知道解放軍玩真的,於是密令陳水扁停止台獨進程,阿扁嘆氣台獨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就是被美國訓斥後的無奈。此事證明一旦大陸玩真的,美國將想盡千方百計平息戰火爆發。

2010年,美國鷹派國務卿希拉里發表二十一世紀是「美國的太平洋世紀」的演講,裡面坦誠美中關係的重要並鄭重的宣示美中關係不能破裂,換言之,美中不能走到戰爭這一步。這個演講表明整個美國精英階層深知對華戰爭打不贏,但是美國人自信可以效法蘇聯用和平演變中國到直接肢解。

回到南海,習主席派出轟六戰機飛躍宮古海峽後,美國開始尋求用和平的方式迫使中國不再擴島。因為用盡政治、外交、軍事威脅均不見收效,美國自然把期望寄托在南海仲裁案上。

世人皆知,即使是真正的國際法庭都沒有強制性,何況這個山寨的私營仲裁庭!但是美國從來不講理,信服能壓服對手就是本事,於是美日澳等國高官們毫無法理依據眾口一詞胡扯仲裁庭具有法律效力,這就打下埋伏,一旦仲裁公布後,中國忍讓服軟,美國將用軍事力量強制執行仲裁庭的判決,派出兩艘航母就是一種事前布局。

此時,中國如何回應?國內從政界到學界都瀰漫著繼續忍讓維護和平發展機遇的綏靖氣氛,軍方和民間則認為再忍耐和平必將丟失。

當仲裁臨近公布,習主席舉行軍委會議,會議做出決定大規模軍演對應美國軍事威脅,然後把決議通知政治局成員。這樣的做法減少了決策的阻力,但風險大增,政界學界不少人多有微詞認為強硬應對一旦觸起戰火損害和平發展大局。宣布軍演後到仲裁公布前,有着龐大智庫隊伍的環球日報發表社評呼籲各界大敵當前首要是團結一致,可見當時的國內情勢。

事實上,習主席的判斷是正確的,美國對華在守住不開戰底線的同時,能嚇就嚇能欺就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想想看,只要中國面對仲裁表現稍微一點的讓步,美航母軍艦就會進入12海里,中國還像以前那樣外交抗議,軍艦所謂驅趕,美國就會打折落實法律仲裁的旗號用維護國際法律替天行道的偽善升級對華軍事行動,而且將會視中國反應一路升級,如果中國持續示弱,美軍事威脅會升級到動武拆除人工島的地步。習主席的目標是阻止美國以國際法製為由在南海對華武力欺侮。

美國航母編隊
美國三個航母編隊

在布局軍演的同時,北京派出退休的戴秉國赴美發表強硬談話「仲裁案是廢紙一張」,「十個航母群也無法嚇到中國人」,軍演的部署已經出乎美國人所料,西沙是中國在南海軍事部署最完善的海域,軍演涵括整個西沙海域,就是告訴美國人,一旦需要,中國有軍事封鎖南海的能力,美國軍界立即聞到不同味道,大聲嚷嚷用軍演封鎖大片海域有違國際法,惹得有國際輿論猜測美軍艦是否會闖入軍演禁區。

仲裁公布進入倒計時,美國才發現北京的強硬部署自然大吃一驚,美國國務卿克里緊急通話中國外長王毅,王毅回話與戴秉國一個調門不過保持現任外交官辭令而已,當時的克里僅表示理解中國表達對仲裁的立場,美國務院發言人僅證實克里曾與王毅通話,對通話的內容三緘其口。

戴秉國在美國公開表達嚴正立場外,私下裡雙方進行底線的談判,美國最怕中國憤怒仲裁導致開戰,此時美國多名前官員公開抱怨仲裁是一個惹事的爛招就是這一層的含義,其次怕中國藉助仲裁成機宣布黃岩島擴島,或者宣布成立南海防空識別區,這些措施都被美國視為實際增加中國南海的實力,一旦落實了仲裁可能得不償失了,所以這段時間,美國一味警告各方都不得利用仲裁進一步引發緊張局勢云云。

北京的目標是不允許美國利用仲裁祭起主持正義的破旗,使用預備的航母進行軍事欺辱中國,具體的指標是若仲裁後美軍艦再闖十二海里,中國即開火還擊。所以這段時間裡外媒反覆刺探中國可能反制手段,多名權威人士都表態,中國對仲裁的反制措施決定於美菲的具體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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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目前中國周邊的安全形勢很緊張,您怎麼看?

答:沒有媒體渲染的那麼緊張。因為媒體要有收視率。

問:美國在韓國部署薩德系統,會帶來什麼影響?

答:我軍很早已經預判,美國肯定是要在韓國部署薩德的。和平時期我們只能「說三道四」,戰時我們會把它打掉。我們還可以部署電子干擾飛機,你系統雷達開機我就干擾你。但是,和平時期你對別國領土內的雷達進行干擾,這在國際法上也是不允許的。在公共區域干擾是允許的。還有一種方式是「被動干擾」,就是給他一種欺騙信號,讓他偵查。

薩德系統的雷達覆蓋的是中國的東北、華北、華東地區,倒不會給我們的核武器有很大的威脅,因為我們的戰略核威懾力量更多部署在西部地區。主要是對我們相應地區的反艦導彈構成一定的威脅。

我們現在對韓國部署薩德系統主要顧忌的是:韓國參加美日軍事同盟。那就不光是朝鮮半島問題了,在釣魚島問題上,今後台海,包括南海,韓國是否要參與,這對我們是有壓力的。

問: 釣魚島,我們在和日本的博弈中佔到什麼便宜嗎?有什麼經驗總結?

答:(針對釣魚島領土爭端,)我在十八大前給當時的中央首長的建議是:把挑戰當機遇,要有主動作為的思想。

通過釣魚島事件,我們做到了,常態化越過「東海中線」,並且進了釣魚島12海里,重新實現了對釣魚島的交叉、并行管控。

我們海監在釣魚島12海里以內巡邏的頻度、艘數都超過日本海保廳的船。同時,我們藉此成立了海警,海警船的總噸位、艘均噸位、現代化程度都遠超日本。

我們不會主動登釣魚島,但只要日本一登島,我們馬上登島,我們各方面對登島的準備已經非常充分了。

在釣魚島的問題上,我們並沒有想馬上把它拿回來,因為我們現在要想拿回來,必須主動作為,我們先動,那美國必須履行美日安保條約,別無選擇,一定會高強度介入。現在,我們在釣魚島的第一步目標就是要讓世界看到,釣魚島是有爭議的。日本是否認釣魚島主權有爭議。我們交叉管控,拖個十年八年,時間自然讓世界認識到這裡是有爭議的。我們不想讓釣魚島戰爭提前到台海這一仗之前,對我們沒什麼好處,沒必要。釣魚島也跑不了,就放在那。在釣魚島問題上,我們肯定不會打第一槍。但是,如果日本有意在東海方向發動一場中小規模局部衝突,注意,擦槍走火不算,那我們就要把釣魚島拿回來。日本方面,在釣魚島方向的開火權也不在前線部隊手裡,而是在日本政府手裡。

應該看到,日本和美國現在都很焦慮。日本的焦慮是和我們的差距越來越大。現在我們的三代半飛機和日本的F-15J(一批造出來的,200多架)同檔次的飛機,現在遠超日本。

在南海問題上,也是這樣,我們不主動去收復島礁,但是對方在南海任何一個礁做出出格的舉動,那我就佔領一個礁。這就是「把挑戰變成機遇。」

在中央海洋權益領導小組成立兩周年總結的時候,指出:1)我們做到了把挑戰變成機遇。2)我們軍事鬥爭準備牽引也基本實現了。在東海我們的聯合作戰指揮部一直是在那的,所有方案都有,包括美國干預情況下的方案。各軍兵種的任務都劃分了。現在就是抓緊訓練。美國很清楚。

美國一直不承認釣魚島是日本領土。如果美國承認,那隻要在釣魚島打仗,美國就必須支援日本。這和將釣魚島納入美日安保條約又有什麼區別呢?僅納入安保條約,釣魚島打起仗來,美國參不參與,怎麼參與,要看仗是怎麼打起來的。如果是日本主動挑事,打起來了,美國干預的可能性就小得多。即使干預,也就是給情報支援,後勤保障支援,提供武器之類。但是,如果我們先動釣魚島,那美國就別無選擇,只能高強度介入。日本的右翼一直希望在釣魚島挑事,打起來,讓美國必須支援日本,讓美國從腳踩兩隻船變成腳踩一隻船。

問:南海仲裁案結果對中國不利,雖然中國提交的排除性聲明明確,不接受涉及海洋劃界、領土爭端、軍事活動等爭端的仲裁,但是,菲律賓提交的仲裁標的繞開了上述內容,轉而提出島礁概念爭議、九段斷線歷史權利等問題,表面上使國際仲裁庭具有仲裁的權利。看上去,中國如果不執行仲裁結果有些理虧,那麼西方G7集團會不會藉此制裁中國,從而影響國內經濟?

答:這也是大家都關心的問題,明確說,沒有制裁的可能。

首先,採用經濟手段制裁中國於法無據。如果說中國在南海有動武行為,可能會制裁,但是針對這麼一個仲裁結果,這僅僅是一個法律框架下的爭議問題,而且,很多大國,包括美國、英國都有過不接受仲裁結果的歷史。如果美國聯合G7採用經濟手段制裁中國,他在世貿組織(WTO)是通不過的。 G7集團是不會按照美國意志辦的。因為歐盟經濟現在是最困難的時候,英國還剛剛脫歐,都對中國有訴求。英法德不會跟着美國。

G7對俄羅斯制裁了,但要看到,俄羅斯和我們不一樣,俄羅斯與美國、歐洲的共同利益少,經濟共同利益少,有沒有俄羅斯,對美、歐的經濟發展起不到至關重要的影響。但中國對這兩個經濟體的利益非常大。我們對歐洲、美國的投資現在都在較快增長。

在「是島還是礁」的爭議問題上(如果是礁,根據國際法公約,是不能建設防禦設施的),美國要求中國停止建設「黃岩島」,他怎麼不制止日本建設沖之鳥礁,那麼小的礁盤,日本也在建設。美國根本站不住腳。

南海的危險性是有。這次仲裁公布之後,美國會加大對我們的軍事壓力,他採取什麼手段,存在不確定性。有人說雙航母戰鬥群,除了現在的里根號,再把斯坦尼斯號調過來。斯坦尼斯號要等到8月份它演習完了才能來。但是要看到,美國從2005年提出調6個航母戰鬥群到亞太,到今天已經11年了,沒調一個航母編隊過來駐紮,為什麼,美國沒有錢。

接下來,我們不僅要擴建南沙,還要擴建中沙。

問:在南海仲裁案中還涉及了台灣控制的太平島。有報道,台灣領導人蔡英文可能在未來把太平島租借給美國?這將觸動中國大陸的核心利益,非常危險,您怎麼看?

答:蔡英文在第一個任期大概率不會這麼做的,但是很難講第二個任期她怎麼做。不過,我們也早就有設想,會有堅決的反制措施。

問:從世界格局看,世界越來越形成兩級對抗:「中俄」對美國及北約、亞洲版北約。

答:這是兩個因素造成的。

一方面,美國實力衰減。美國實力如果不衰減到今天這樣一個地步,他不會這麼焦慮。他現在在南海,鼓動日本、澳大利亞,南海周邊國家進行聯合巡航,但是這些國家只是口頭支持,都不來,美國被迫自己跳到一線,反應他的焦慮。為什麼這麼焦慮,近看,2030年,我國的GDP會一定會超過美國。他沒有能力挽救這種下滑的趨勢。接下來,美國牽制中國的方法更多的將依賴軍事。

世界上兩大趨勢不可逆轉,經濟、貿易的全球化;世界戰略格局的多極化。後者意味着美國喪失霸權。美國看得非常清楚。兩者是有因果關係的。正是美國推動了貿易全球化,當時對美國的跨國企業最有利。但是,中、巴、印、南非等發展中國家也藉助貿易全球化得到了發展。現在美國想改規則,變成TPP(亞太方向,歐盟進不來)、TIPP(大西洋方向,日本進不來)兩個美國可以主導的區域化,以拉動美國的經濟,非常自私。中國是一帶一路,亞投行的建立就是一塊試金石,美國的重要夥伴,除了日本幾乎都參加了。

中國沒有考慮要取代美國當世界老大。為什麼呢,從現實來說,美國在冷戰以後打的那麼多地區戰爭,很多都講要維護世界秩序,強行灌輸美國價值觀,推翻一個政權,扶植一個新政權。最後結果是什麼,美國又得到了什麼好處?在伊拉剋死了4500人,傷了40000多人,造成那麼多社會問題。阿富汗戰爭現在還沒打完,全北約跟着美國打,還沒打完,阿富汗美國能走嗎?現在還留着8000多人,全部撤出,2年以後幾乎就是恐怖組織塔利班執政,仗就白打了。伊拉克推翻薩達姆以後,是ISIS,美國不進入,ISIS根本解決不了。說明美國這些都不是勝仗。美國多場世界局部戰爭的實踐結果根本不值得中國效仿,一點好處都沒有。

所謂世界戰略格局多極化是指,美國下沉,但他仍然是重要的一級,而且在軍事和安全上,我們遠遠趕不上美國,在軍事和安全上美國仍然是老大,而且,這個老大的地位可以持續到2050年以後。看看俄羅斯就知道,蘇聯解體已經20多年了,俄羅斯在世界的軍事力量仍然是第二位。美國又沒有經歷俄羅斯那麼大的波折,其軍事力量將維持更長時間。但是,也必須看到,美國現在沒有那個經濟實力去運作軍事了。所以,美國10個航母編隊肯定維持不住,福特級航母他造不了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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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感覺中國這兩年不再韜光養晦了,與以前相比,我們對外上更強硬,社會精英們有一些爭論,現在是不是我們和美國直接對撞的時候,還是我們應該再培養培養實力;或者換個角度說,現在我們是不是仍然處在一個發展經濟的戰略窗口期。

答:是不是韜光養晦,要一分為二的看,是不是戰略窗口期、機遇期與我們對美的強硬也要一分為二的看。

在美國強勢的領域裡面,我們一直要韜光養晦,包括:政治、意識形態上、軍事。在軍事上,我們對美國一定還要韜光養晦,和美國的戰爭來的越晚越好,我還能爭取時間把我們的經濟、科技發展起來。雖然2030年,我們的GDP大概率超過美國,但是我們的人均遠遠落後美國。且不說信息化、智能化了,就是城鎮化,我們不到2040年後期,2050年前後,我們根本不能完成(2015年前後,中國城市戶籍人口佔比38%,常住人口56%,我們至少要達到85%,中國一年也就1.2%-1.4%人口轉換為城鎮人口)。我們大量精力要放在發展經濟、解決民生上,仗打得越晚越好。

但是,又不是所有領域都韜光養晦,在經濟、外交領域,是美國的弱項。奧巴馬提出的重振製造業,我認為這個可能性不大,美國的人工成本已經上去了,再想下來,人是要造反的。美國不僅在汽車上被日本、韓國、中國取代,今後在飛機製造領域,也會喪失。如果中國和俄羅斯把飛機製造慢慢發展起來以後,美國未必競爭得過我們,20年以後看。當然,美國在高科技領域,信息化、服務業領域是非常強的,但是從整體製造業看,他不能走回頭路了。製造業可以解決就業,但虛擬經濟,解決不了大規模的就業。總體而言,美國的的經濟實力是走下坡路的。因此,中國在經濟領域可以採取戰略攻勢,更積極的在全球布局。

另外一個就是在外交領域,中國可以採取戰略攻勢,更積極作為。因為,我們有國內人心問題,嚴重些說這是執政地位和執政合法性的生死存亡的嚴肅問題。在國民黨手裡沒有丟掉的東西,在共產黨手裡,未經合理合法的公開談判,一寸都不能丟。所以在釣魚島問題上,南海問題上,台海問題上,共產黨沒有退路。所以,外交我們採取點戰略攻勢,態度上更強硬一些,該有的我守住。

我們和美國在絕大部分領域都是合作,唯獨三個問題:台海、東海釣魚島、南海,我們必須堅持,不能退。這三個都是我們的核心利益,都不是美國的核心利益,只是他遏制中國的手段。在這三個問題上,美國要是動武,我就一定要打,這就是底線。

問:朝鮮這個屏障,現在對中國還有沒有那麼大的作用?

答:黨內、軍內、外交領域對這個問題爭論非常激烈。

美國在朝鮮半島的主要目標是什麼,不是讓朝鮮棄核,而是推翻朝鮮的政權。我們在朝鮮棄核問題上提出,朝鮮棄核同時美朝簽訂和平協議,美國堅決不同意。這就說明美國的目標就不是讓朝鮮棄核。美國不希望看到朝鮮把精力集中到發展經濟,越做越好;他就是要用強大的軍事壓力迫使朝鮮把精力、資源用於發展軍事,老百姓叫苦連天,沒吃沒喝,最後像蘇聯一樣內爆。以壓促變。

中國為什麼不放棄朝鮮,很重要的一點我們考慮了台灣問題,讓朝鮮牽制美國。

問:美國大選,希拉里、特朗普上台對中國政策的預判?

答:希拉里是典型的“政治正確派”(美式價值觀+種族優越感)。希拉里上台後,在其位謀其政,她不一定按當國務卿時候的一些對華作為來當這個總統。奧巴馬政府,在處理歐洲、亞太方向的關係,仍然是兩手都要硬。希拉里在競選辯論中也預測,俄羅斯是美國最直接、最緊迫的威脅;中國是美國最主要的、最長遠的潛在對手。所以,美國現在主要是在歐洲增加部署。俄羅斯、歐洲、北非、中東,這都是美國核心利益區。因為美國國內猶太人力量非常大,中東、以色列美國一定不會放,中東就牽涉到反恐,而恐怖主義勢力正在向北非擴散,跨過地中海,又到了歐洲,特別是西歐,這次幾百萬難民流入,不知有多少恐怖分子進入。在歐洲方向沒有完全解決之前,不會集中精力在亞太和中國打仗。

中國和美國發生擦槍走火,突發事件是有可能的。時至今日,如果海上美國對我實施主動打擊,我們可能會報復美國一下,不一定打沉,打傷他一艘艦艇,讓他死點人。絕對不會像南斯拉夫大使館被炸事件的處理方式。要不然,你搞軍改,講能打仗,打勝仗,最後什麼都沒變,那不是白費了嗎。這幾年,軍隊戰鬥力恢復的很快,飛行員年飛行小時數超過日本,和美國基本相當了。現在軍隊有點嗷嗷叫的勁。
問:接下來,什麼方向成為中國安全環境的重大風險?

答:不說國內,在國際上,最大的風險就是美國。

美國軍方有不可預測性。美國軍方有一些人,像美國國防部長卡特、太平洋艦隊司令——日裔人小哈利·哈里斯。這些人想有所作為,比如哈里斯,有可能有從政的野心。卡特、哈里斯涉及亞太、中國的講話,多數是和美國國務院、國務卿克里的講話針鋒相對的。他們都多次對中國說硬話。哈里斯前不久說,我們要做好今夜開戰的準備(同中國)。他不是說著玩的。你看美國這次到南海的航母編隊,是一個加強的編隊,一般一艘航母帶2艘護衛艦,大一些的帶4艘,這次來了6艘。而且還加上3艘阿利伯克級驅逐艦。此外還有弗吉尼亞級潛艇。在南海,動武已經具備一定的兵力條件了。不外調,這些兵力處理一個突發事件是可以了。

不過,在我們的家門口打,美國佔不到便宜。不客氣的說,我們打掉美國的一艘航母都有可能。

但是,也必須看到,即使到2030年,我們國家軍事科技70%以上領域,還是會比美國差10年以上。國家創新體系沒有建立,知識產權保護不到位,這些都是中國需要做的。

問:未來軍隊裝備投向重點?

答:兩方面,一方面是信息化,重點是太空,還有空基。我們幾次的演習都看出,在釣魚島方向和日本相比,缺的最主要的就是信息化。我們的拳頭比日本硬得多,但是我們可能看不清。這就是偵查預警的差距。日本預警機17架,我們有差距,所以大運我們趕快改先進預警機。海軍也有自己小型的新型預警機,陸基的,艦基的。大概有3-4年時間,我們在信息化上,就可以大大超過日本。那麼在釣魚島這一仗,我們的把握性就比較大了。

再有一方面就是我們的幾個拳頭,不能到處撒胡椒面。空軍,包括我們的兩型五代機,J-20、J-31,都立項了,還有大運、各類直升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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