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聯儲加息 美元踏上自殺之路

白雲先生

光打雷不下雨的美聯儲,日前宣布加息25個基點,市場的反應比較誇張,好像洪水猛獸來了一樣。實際上,這點加息幅度,才只是下了點毛毛雨。同時,美聯儲預計,2017年還將連續加息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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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美聯儲貨幣政策正常化,一個貨幣的死亡之旅

打了一年多的雷,滴幾滴雨點,然後再朝着天空放幾個大雷,把明年的雷先打起來再說。雨還沒下呢,就先把雷打起來,美聯儲依然故技重施,小心翼翼而又狡詐地,以最小的成本,來引導美元迴流。

人們為什麼會如此關注美聯儲加息這件事呢,因為全世界人民的錢袋子,都和美聯儲的一舉一動,息息相關。從這點看,美聯儲就像一隻老怪一樣,全球人民,都在絞盡腦汁的尋思着,怎麼打贏這隻老怪,怎麼捍衛自己的財富。在財富保值增值的意義上,美聯儲是全世界的敵人,因為它總是帶來金融掠奪和金融動蕩。

老怪出擊,我們防禦,老怪再出擊,我們再防禦。人們總是這樣的被動挨打。

要最終戰勝這隻老怪,我們就需要弄明白美聯儲到底想幹什麼。它的核心動機和核心利益是什麼。要弄明白這些,我們就需要拋開資本市場上價格起起落落的表象,而去剖析這些現象背後的本質。

美聯儲為什麼要加息?因為超低利率,是不正常不可持續的貨幣政策。所以美聯儲面臨貨幣政策正常化的迫切需求。除了超低利率,美聯儲的非常規貨幣手段,尤其還表現為巨額的量化寬鬆。量化寬鬆把美聯儲的資產負債表擴張了五倍之多。

為什麼要施行貨幣政策正常化,因為美債錨定的是美國財政收入,而美國的孿生赤字又在與日俱增的惡化。所以美債面臨違約的風險。萬一債務崩盤,美聯儲所持有資產就會被蒸發。美聯儲所持有的債券,是其作為央行的資產端,如果資產端都違約蒸發了,那麼債務端的美元就會變成廢紙。到了那一步,美聯儲的信用,也就被清零了。為了走上自救之路,美聯儲必須得把貨幣政策正常化提上日程。

美聯儲貨幣政策正常化,就要進行縮表操作,要進行縮表操作,美聯儲就要面臨的有三大基本問題。第一,成本縮表,通過加息來實現。第二,通過在債券市場上拋售所持有的債券,實現數量縮表。第三,還要保證在進行縮表操作的同時,美國的資產價格不至於崩盤。

因為美聯儲當初之所以要實行非常規化的貨幣手段,就是為了拯救資產價格的雪崩。打個比方來說,一個屋子快塌了,為了不讓它倒塌,美聯儲拿出來一根棍子撐住了它。這個房子就是美國的資產價格,這個棍子,就是美聯儲的非常規貨幣政策。現在要縮表,就相當於要把這跟棍子抽掉。

這就是美聯儲鴿派和鷹派之爭的來源。所謂的鴿派還是鷹派,實質上是指在一個基本問題上的分歧:美聯儲是不是具備加息條件,或者說,美聯儲是不是具備縮表的條件。鴿派認為,那個棍子不能拿掉,一拿掉全塌了。鷹派認為,放心大膽的拿掉那根破棍子吧,咱們結實着呢,不會塌。

所謂的加息條件,我們可以形象的表述如下:拿掉棍子,美國的資產價格會不會雪崩。

美國真的具備了加息和縮表的條件了嗎?從它的核心指標,GDP增速,還有通脹指數看,它顯然還不具備拿掉棍子的條件。因為美國的經濟數據,都是人造出來的,美國的股市,也是人造出來的,都只是貨幣現象,而不是實體經濟的繁榮復蘇。一拿掉棍子,資產價格馬上就會房倒屋塌。

那美聯儲為什麼還是加息了呢,因為這是一個測試動作。它想試試看,美國的資產價格這個破屋子,是不是真的結實了。

圖丨美聯儲基準利率歷史數據
圖丨美聯儲基準利率歷史數據

美聯儲要完成貨幣政策正常化,它該加息到什麼水平呢,看看上圖就能一目了然了。目前的超低利率,如果要讓貨幣政策正常化,那麼美聯儲的基準利率至少要加息到5%左右。所以說,昨天美聯儲的加息幅度,和它

要預期的目標相比,只是一點毛毛雨。

提高利率,是怎麼實現成本縮表的呢,我們來舉個例子。比如唐老鴨床破通過按揭貸款買了一套房子,他每個月都要還給銀行月供。利率提高了,那麼唐老鴨床破每個月的月供就會增加。貨幣,就會從終端,更多地流向銀行。同理,商業銀行欠美國財政部的債務,每個月的還款額也會增加。貨幣加速從銀行流向美國財政部,美國財政部則欠美聯儲的錢,利率增加,那麼美國財政部,每個月就要償還更多的錢給美聯儲,更多的貨幣,流向美聯儲。這便是成本縮表循環和流程。

比成本縮表更嚇人的,是數量縮表。美聯儲直接在公開市場拋售債券。美聯儲把借條還給美國財政部,美國財政部,連本帶息把美元還給美聯儲。於是市場上的很多美元,就憑空消失了,就和當初美元憑空被製造出來那樣,消失的也是那麼的乾乾淨淨。債務沒了,美元也沒了。

如果美聯儲要進行數量縮表操作,幅度應該需要有多大呢,會有多少美元從市場上憑空消失呢。我們來看圖。

圖丨美聯儲資產負債表規模
圖丨美聯儲資產負債表規模

美聯儲如果要進行數量縮表,回歸貨幣政策正常化,那麼它的資產負債表就需要回到2008年時期的那個規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對全球資產價格的影響會有多大呢,還記得我們08年時候的房價是多少嗎?大概就是現在的房價,回到08年時候的水平。表現在美股上,道瓊斯指數,至少得跌掉15000點以上。

原來縮表的後果這麼可怕。那不縮表可以嗎?不縮表的後果,其實更可怕。

首先,美國龐氏債務的規模根本停不下來的繼續在膨脹和擴張。但是,美聯儲手裡已經沒有子彈了,支撐債務大廈不傾塌的棍子,它的支撐力卻不能和債務擴張保持同步增長。屋子越來越重,棍子卻越來越脆弱,一旦棍子斷了,債務危機爆發,那將會是一場不可控的大海嘯。瞬間把一切都摧毀。

其次,美國政府的孿生赤字問題,依然在持續惡化。這相當於說,那個破屋子越來越破了。不僅棍子存在會崩斷的可能。而且那個屋子,存在結構力學上的解體可能。棍子可能還沒斷,但是屋子自己先解體了。這和棍子斷了,是等效的傷害。在短短的時間內,一切都會被金融海嘯摧毀。

從上面的分析看,美聯儲走向加息和縮表之路,那麼真正的實現了貨幣政策正常化,棍子抽掉,屋子也就塌了。如果繼續坐視不管,不進行縮表,任由資產負債表繼續擴張,那麼可能的結果,只有兩個,棍子斷了,房子塌了。棍子還沒斷,屋子解體了。

這幾種可能,它們的結果也都是等效的,房子塌了,美聯儲被埋了,美元死亡了。這一幕,便是一個貨幣的死亡之旅。

二、特朗普經濟學不是急救,而是補刀

從技術上分析,美元非死不可,不救會死,救了還是會死。真正看明白這裡面的邏輯的美聯儲那幫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所面臨的危險。怎麼辦呢,鴿派和鷹派亂作一團。局面眼看着越來越不可收拾。美聯儲主席耶倫,這時候開始呼救:奴家快要不能活了,哪個好漢來救救我嘛。

話聲未落,斜刺里衝出來一個彪形大漢,一個名叫特朗普的老司機,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小娘子莫要驚慌,我唐老漢來救你。老司機特朗普開着救護車就跑過來了。

特朗普拿出了他的急救箱。開了這樣的幾個藥方:對內減稅,以財政政策刺激美元迴流。對外碰瓷訛詐,要求日韓台沙特這些冤大頭們多交保護費。同時對中國這樣的貿易順差大國打貿易戰,截流美元向外流出。
特朗普的基本思想是什麼呢,他想的是,抽掉其他國家的棍子,來支撐美國的資產價格這座破屋子。從這點看,他的確是想施救的。

不過,特朗普的這一套措施,會造成美國孿生赤字更加惡化。孿生赤字,就是財政赤字和貿易赤字並存的經濟現象。進一步惡化的孿生赤字,一方面,美國政府的總收入下降,償還債務能力下降。也就是說,美國政府,在特朗普執政期間會越來越窮。

另一方面,特朗普在基建和軍備競賽上的巨額開支,會讓美國政府,花錢越來越多。一邊越來越窮,同時花錢越來越多。奧巴馬執政期間,讓美國債務從10萬億美元增加到20萬億美元。如果按照特朗普的這一套,很可能,美國的債務規模,會從20萬億美元,再膨脹一倍,增加到40萬億美元。

結果呢,破屋子的重量會增加一倍,為了吸引美元的進一步迴流,通過加息這樣的縮表操作,棍子同時還要被逐步抽減掉,於是,棍子只會斷的更快,屋子只會塌的更快。特朗普這樣做,不是急救,而是來補刀的。
特朗普的加息和減稅,和里根政府的加息和減稅,有本質的區別。里根時期美國的經濟狀況是惡性通脹加經濟停滯,所以要通過加息來回收流動性,一邊再通過減稅來刺激經濟,說白了還是凱恩斯主義那套,有人也稱里根經濟學是沒有凱恩斯的凱恩斯主義,這樣的說法很形象。

現在,美國根本沒有出現惡性通脹,相反是實質上的通縮。美國現在的減稅和加息,並不是為了對美國經濟進行結構性改革。而是,吸引境外美元迴流,來把這個龐氏債務遊戲繼續玩下去。等境外美元也都流回來了,再也找不到新的資金了,那麼這個龐氏債務遊戲,也就會戛然而止。

特朗普的經濟政策,只會加速美元走向死亡。如果把全球化看做一個生命體的話,美元便是全球化的心臟。伴隨着美元走向死亡,也就是全球化的心率越來越低,最終心臟停止跳動。一旦美聯儲這顆心臟停止跳動,那麼全球經濟就會走向大崩盤,它個表現和預兆,就是全球央行的集體被動縮表,會導致的信用風險集中爆發。

三、全球央行的被動縮表及其後果

前段時間,印度總理莫迪宣布廢除大面值紙幣。外界對此舉的解讀,認為是為了反腐敗,為了反走私,反洗錢。沒過幾天,委內瑞拉,也宣布廢除大面值紙幣。理由也是差不多。實際上,這樣的做法,並不是簡單的反走私反洗錢反腐敗現象,而是央行信用崩潰。

隨着美聯儲的進一步縮表,還會有更多的國家,央行信用走向崩潰。

貨幣的本質,是央行的欠條。就好比說,牛二是開銀行的。牛二發行了很多牛票,突然有一天,牛二說,牛票都要作廢了。這時候,手裡持有牛票的人,就意味着,牛二給你的欠條,不會再兌現了。欠錢不還,這就是信用崩潰。

也許會有一天,美聯儲會宣布,面值1000萬美元的美債作廢,面值100萬美元的美債也作廢。這樣的做法,就和莫迪的做法是一樣的。任何債務,只存在三種可能,第一,償還債務。第二,債務龐氏化,借新債還舊債。第三,債務違約賴掉債務。

我們來看美聯儲的處境,償還債務,這條路就不用想了。他們永遠也不可能償還得清這麼多的債務。龐氏債務,就是目前的選項,也已經到了極限,撐牆的棍子眼瞅着就會斷。等龐氏債務也維持不下去了,那就只能違約。

除了這三條路,其實還有第四條路,比如割地償債。按道理說,美國欠中國這麼多錢,又沒有本事還得起,那就應該割地給中國才對。但是美國這個國家比較不講道理。他們說,我是欠你錢了,但是怪你自己,誰讓你那麼勤奮賺了我那麼多錢呢。腦迴路是不是很奇特。欠債還錢的事,大家一直爭吵不下,吵着吵着,打了起來。這就是終結債務的第五個可能,戰爭。

一個普遍信用破產的國際秩序,只有靠拳頭來說話了。

未來,像印度和委內瑞拉這樣的國家,還會越來越多。全球央行被動縮表,是未來世界經濟的主旋律。隨着縮表的進程,不同的國家,面對信貸收縮,債務問題集中爆發,那麼就會出現不同的階段:償還階段,龐氏階段,違約階段,崩潰階段,戰爭階段。

中國目前的債務狀況和債務結構,大概徘徊在第一階段和第二階段之間,有些在轉好,有些在走向龐氏化,比如房地產,就出現了龐氏債務。從目前的情況看,中國並不會走到印度和委內瑞拉那種狀況。

央行擴表,帶來信貸擴張,在信貸擴張周期,就像春天和夏天,到處都是溫暖和炎熱,到處都是繁榮。央行縮表,帶來信貸收縮,在信貸收縮周期,就像秋天和冬天那樣,到處都是衰敗,蕭索和死亡。

經濟學,並不理解這樣如同春夏秋冬一樣的生命現象。經濟學家們,尤其是貨幣主義學派的經濟學家們,它們認為,冬天是不合理的,如果冷了,就要把它弄熱點。死亡也是不合理的,如果死亡降臨,就搶救它。

這樣不健康的世界觀,導致美國人把全世界帶向了絕境。為了搶救雷曼們,導致要賠上美聯儲的性命。美聯儲走向絕境,全球央行跟着步入絕境。接着,傳導到國民經濟中,一切都被帶向寒冬。

四、世界經濟步入寒冬

經過前面的分析,我們現在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經濟為什麼繁榮,因為信貸擴張。經濟為什麼衰退,因為信貸收縮。信貸擴張和信貸收縮的周期不同,那麼就會對應着不同長度的債務周期。

根據信貸周期的長短,經濟衰退,可以分為短端衰退和長端衰退。打個比方來說,如果短端衰退對應的是一天或者一周,或者一個月的氣溫下降。如果是長端衰退,那麼對應的就是季節級別的冬天。如果經濟進入長端衰退周期,那麼起碼要持續五年以上。

經濟學家們,是怎麼應對這種冬天的呢,它們往往通過增加債務久期來解決經濟衰退問題。美國的經濟學家們,現在已經在着手研究50年和100年期的美國國債。如果100年周期的美國國債也還不起呢,再賣1000年期的國債。問題是地球上存在1000年不垮的政權嗎。不要說100年和1000年了,美國的壽命根本連50年都挺不過。現在持有30年期的美債,估計都會砸手裡。

從操作上來說,加槓桿,加債務久期,這種做法,都只是在延緩債務和危機,而並不是在真正的解決債務和危機。無論是凱恩斯主義,還是弗里德曼的貨幣主義,都是如此。

怎麼理解上面這段話呢,舉個例子,牛二遊手好閒好吃懶做,牛大勤奮有為生活富足。牛二就跟牛大借一萬塊錢,約定下個月還。下個月到了,牛二還不起。怎麼辦呢,牛二跟牛大說,你再借我兩萬塊,我年底一定還給你。牛二拿了新借的一年期的2萬塊債務,償還了一月期的舊債務一萬塊,剩下的一萬塊,繼續去吃喝玩樂。如果信借的兩萬年底還不起,下次只能借四萬塊兩年期的債了。這便是加槓桿,加久期,美國過的就是牛二的日子。

真正能解決經濟危機的,是勞動生產率的增長,是分配機制的改革,是真實財富的增長,而不是貨幣投放量的增長,債務的增長。目前的經濟學家們,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們都是“拜貨幣教”信徒,認為貨幣=財富。實際上,貨幣是貨幣,財富是財富。

比債務層面上的長周期衰退,更嚴重的是,貨幣體系層面上的長周期衰退。黃金作為一種世界貨幣,它的擴張和收縮周期,對應的是一個全球經濟的歷史大級別的繁榮和蕭條。為了爭奪黃金,英法之間爆發了長久的戰爭。英鎊作為一種世界貨幣,同樣,在它的生命上升期,全球經濟處於繁榮周期。在英鎊的收縮周期,全球經濟走向了蕭條,直至引發了兩次世界大戰。

現在輪到了美元。從二戰後,到2008年,是美元這個貨幣的生命上升周期,在這個周期內,全球經濟處於繁榮周期。從08年往後,美元這種貨幣的生命,開始盛極而衰,走向收縮和死亡,這這種長周期收縮,會把全球經濟,帶入遠比債務周期更漫長的衰退和寒冬。

黃金,英鎊,美元,人民幣。前三個世界貨幣的更迭,都引發了持久的大規模戰爭。從美元到人民幣,世界貨幣的再更迭,依然會引發戰爭。在歷史規律面前,僥倖是沒有用的。除了鬥爭,沒有其他選擇。

五、人民幣迎來了戰略機遇期

黃金衰落,英鎊升起。英鎊衰落,美元升起。美元衰落,人民幣升起。這就是生命現象,一個冬天過去,馬上就會迎來第二個春天。第二個春天到來,新的力量開始主導新的秩序,一切又開始走向繁榮。

我們現在要面臨的全球性經濟危機是史無前例的。危機,既有危的一面,也有機的一面。前面我們側重分析了危險,接下來我們來說說機遇。

人民幣最大的戰略機遇期是什麼呢,那就是美元的衰落和死亡。歷史的進程選擇了我們,除了順應歷史,我們還可以做一些小小的努力,來加速美元的死亡進程。所謂,天人合發,萬化定基。

人民幣要全面展開與美元的競爭,我們能夠做些什麼呢?

第一,敵進我隨,敵退我進。

敵進我隨,是過去十幾年,中國搭車美國,取得一系列成就的基本策略。和美國牢牢綁在一起,美國剪金融羊毛,中國剪工業羊毛。中美兩國配合的親密無間。剪着剪着,不知不覺,世界上很多其他國家的製造業都破產了。

敵退我進,美國剪金融羊毛,可能是最後一茬了。那麼中國需要在完成剪工業羊毛的光榮工作之後,要進一步接過美國的工作,既要剪工業羊毛,也要為全球經濟提供金融服務。

隨着美元的迴流,很多國家,都會出現國際收支困難。那麼,人民幣就可以為他們雪中送炭,解決他們的迫切需求。沒有美元,難道就不能做生意了嗎。當然不是,大家可以用人民幣結算來做生意嘛。

第二,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誰是群眾?在以美元為主導的貨幣體系下的世界經濟格局中,除了美歐日之外的其他國家,都是吃瓜群眾。我們怎麼才能讓這些美元被特朗普掏光的吃瓜群眾們使用美元呢。那就要想他們所想,急他們所急,給他們所需。這便是,一切為了群眾,一切依靠群眾。

怎樣才能讓群眾們熱愛上人民幣呢,那就需要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把群眾們研究透了,才好針對性的讓人民幣為他們服務。人民幣要戰勝美元,群眾路線是個關鍵。

群眾路線是毛澤東思想三個活的靈魂之一,是我黨的根本工作路線。堅持黨的群眾路線,是黨在長期革命和建設中制勝的法寶,要在新形勢下發揚光大。這個新形式,就是人民幣和美元之間的貨幣之戰。

第三,農村包圍城市。

我們來看下當前世界的主要貨幣。英鎊和日元,都是傀儡貨幣,不足掛齒。歐元,看情況未來很糟糕。因為隨着歐盟的進一步碎片化,如果歐盟沒了,那麼歐元也就會消失。如果歐元消失了,美元在收縮。那麼肯定會留下廣袤的貨幣真空。這個金融權力真空,就理應由人民幣來填補。

美元對人民幣的攻擊,來的時候,是把中國的資產價格泡沫化,走的時候是把中國資產價格的泡沫刺破。美元來,和去,對於人民幣來說,都需要進行金融防禦。只要防住了美元的攻擊,那麼人民幣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美歐日加起來,總人口才10億出頭。再除去中國之外,其他國家的總人口,還有五十多億。如果說美歐日是捍衛美元金融霸權的大城市,那麼這些廣袤的地帶,則是美元霸權版圖中的農村地區。如果這50億人口,加上中國,總共60億人口都使用人民幣,那麼美歐日捍衛美元霸權的大城市,則不攻自破。這便是農村包圍城市的策略。

美元自己在自殺,歷史進程在呼喚人民幣站出來,我們也能在順應歷史呼喚的同時,做點小小的努力,這三股力量和在一起,那麼在這場經濟危機過後,一場轟轟烈烈的世界金融革命過後,全球人民,將迎來一個嶄新的春天,迎來一個嶄新的世界,一個不再有金融掠奪和金融動蕩的世界,人類也將迎來真正的團結與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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